摘要:在后现代的语境下,人们普遍认识到语言不仅具有工具性,也有建构性。Seldon(1985:74)曾指出:“作家能够犯的最严重的罪行是妄称语言是一种自然透明的媒介,读者能够通过它理解一个可靠的和统一的‘真理’或者‘现实’。”Foucault(1972:229)甚至呼吁“我们不应该想象这个世界会为我们提供一副可以辨认的面孔……我们必须把话语想象成我们施加于事物之上的暴力”。正因为如此,Fowler(1991:5)才感觉到批评语言学的必要性:“流行的正统观念认为,语言学是一门描写学科,无权对它所分析的材料进行评论;它既不规定用法也不评价所调查的事物。但是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应该存在具有不同的目标和程序的语言学分支;既然语言运用是如此充满了价值观,实践一种旨在理解这种价值观的语言学似乎是无可非议的,这就是已为人们所知的批评语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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